我到的时候蜗牛、独行和嘉浦已经在这里忙活了半天,气罐里的气已经烧下去很多了,堆起的一堆木头还是只是冒着白烟没有燃起来的趋势。前天在水窝营地的时候看到向导老田蹲下来吹了一会儿火就着起来了,我们四个轮流怕在柴火堆旁开始吹。营地叫2800营地,是按照海拔命名的,在我心里总觉得海拔2800米不是什么很高的海拔,当用力吹了一会儿火之后,后脑勺麻酥酥凉飕飕的,好像一堆小蚂蚁[......]
我到的时候蜗牛、独行和嘉浦已经在这里忙活了半天,气罐里的气已经烧下去很多了,堆起的一堆木头还是只是冒着白烟没有燃起来的趋势。前天在水窝营地的时候看到向导老田蹲下来吹了一会儿火就着起来了,我们四个轮流怕在柴火堆旁开始吹。营地叫2800营地,是按照海拔命名的,在我心里总觉得海拔2800米不是什么很高的海拔,当用力吹了一会儿火之后,后脑勺麻酥酥凉飕飕的,好像一堆小蚂蚁[......]
昨天下午的时候营地来了很多全国各地的驴友,逗留的一天等来了国庆的大部队,前两天在山上盼着遇到人能互相聊一下,可如此多的人随风雪而至,让供求关系立刻倒了个个儿,营地变得车水马龙,人也不那么稀罕了。自称有密集物体恐惧症的我,集中体现在不喜欢到处都是人头,因此昨晚早早就睡觉了。吃的多了容易撑,睡的多了容易醒,七点钟睡觉直接结果就是两小时左[......]
有东西掉在帐篷上,噼里啪啦声音开始很稀疏,后来变得密集,下雨了吗?声音不像,比雨点掉在帐篷上发出的声音要更轻一些,难道是下雪了吗!这悲催的夜晚真应了我第一天该死的预测,真是黄鼠狼下崽儿,天气一天不如一天,第一天晴第二天阴第三天就下雪了,然后又会是怎样?雪接着越下越大盖满了整个帐篷顶,听到忽总的声音传来:“这么大的雪,向前继续前进太危险了,在这里休整到晴天[......]